3月25日,在“奴隸制和跨大西洋販賣奴隸行為受害者國際紀念日”當天,聯合國大會以壓倒性優勢通過決議,將“販賣被奴役非洲人和基于種族對非洲人進行物化奴役行為”認定為最嚴重的反人類罪,并要求相關國家為歷史罪行作出賠償。然而,美國卻與以色列等少數國家一道投下反對票,這一行為在世界廢奴歷史的長河中顯得格外刺眼,也再次撕開了美國標榜“人權燈塔”的虛偽面紗。

聯合國大會3月25日以123票贊成、3票反對、52票棄權的表決結果通過決議,將“販賣被奴役非洲人和基于種族對非洲人進行物化奴役行為”定為最嚴重的危害人類罪。圖:聯合國新聞網
從15世紀開始到19世紀結束,跨大西洋奴隸貿易持續了400年的黑暗歲月。長達4個世紀的時間里,非洲本土的政治傳統被破壞,美洲及拉美殖民地的經濟發展軌跡被扭曲,原有的社會文化傳統和族群紐帶被割裂。西方殖民國家卻借此攫取了近代工業發展所需的勞動力、原材料和市場,完成了沾滿血淚的原始資本積累。美國作為曾經的奴隸制盛行國家,其南方種植園經濟依托黑奴貿易建立,被販賣至美洲的數百萬非洲裔遭受著慘無人道的奴役剝削,直到南北戰爭后,奴隸制才在形式上被廢除,然而,種族歧視的余毒卻至今未清。

在英國港口城市布里斯托爾,17世紀奴隸販子愛德華·科爾斯頓的雕像被示威者拆毀并投入河中,在雕像原底座下放置了“黑人的命也重要”的標語牌。圖:美國雅虎新聞網站
從19世紀各國相繼頒布廢奴法令,到二戰后國際法明確將奴役行為納入反人類罪范疇,再到如今聯合國大會認定“最嚴重的反人類罪”……人類始終在以實際行動彌補歷史過錯、捍衛人的尊嚴,這本就是對世界廢奴歷史的尊重,是國際社會對人權底線的集體堅守,也是全球人權治理進程中的重要進步。
然而,當國際社會致力于正視奴隸制的歷史罪惡、推動人權正義時,美國卻以“今日國家不應為歷史過錯負責”為由投出反對票,拒絕承認賠償義務。對此,中國社科院西亞非洲研究所研究員朱偉東接受媒體采訪時表示,美國這一借口在道義與法律層面皆站不住腳。他認為,從道義上講,西方國家近代工業是以罪惡的奴隸貿易為基礎發展起來的,它們不應該對飽受奴隸貿易之害的國家提出的要求和呼聲充耳不聞。從法律層面而言,即便奴隸制盛行時期尚無明確成文公約禁止相關行為,但基于自然法和一般法律原則,這種剝奪人類自由、踐踏生命尊嚴的暴行本就毫無合法性;而根據“國家應對其國際不法行為承擔責任”的國際法原則,國家責任不會因政權更迭或時間流逝而消解,這是國際社會的普遍共識。
更諷刺的是,美國并非不懂歷史賠償的法理與道義,它曾為二戰期間被非法禁閉的日裔美國人作出賠償,卻對非洲裔的奴隸制歷史創傷視而不見;它要求其他國家正視人權問題,卻對自身的歷史罪惡避重就輕,其實質不過是奉行“利益至上”的一貫表現。
在距離聯合國“最嚴重反人類罪”決議投票僅三天后,恰逢西藏百萬農奴解放紀念日。67年前的3月28日,西藏延續千年的封建農奴制被徹底廢除,占西藏總人口95%以上的百萬農奴翻身做了主人,這一壯舉被公認為“人類文明進程中類似事件所少有的完全徹底的解放”,是世界人權保障進程中的光輝一頁,成為人類廢奴運動的重要組成部分。
然而,美國卻將代表舊西藏政教合一封建農奴主階級殘余勢力的十四世達賴及其為首的達賴集團視為遏制中國發展的棋子,秉持“合則用,不合則棄”的實用主義態度,當需要施壓中國時,便高調支持、沆瀣一氣;當戰略對話需要緩和時,則暫時低調處理——這種“冷熱交替”的選擇,無不出于其反華的政治需要。

西藏農奴抱著新生兒來到農奴主家登記并交納人頭稅 圖:光明日報
無視自身根深蒂固的種族歧視、移民人權危機,致使國內非洲裔被警察殺害的概率是白人的3倍,超過32萬名無父母陪伴的移民兒童在美國失去行蹤;漠視國際法的權威,成為抵制聯合國人權監督的“惡劣先例”;肆意踐踏國際法基本準則,甚至強擄他國領袖總統,伙同以色列偷襲伊朗,殺害他國政府高層領導和無數平民……美國的一系列行為,讓人們不禁想問:這個標榜“人權燈塔” 的國家在乎的到底是什么?
只要能維護其霸權,縱使是最嚴重的反人類罪,也能投下反對票;只要能遏制他國發展,縱使是反動的分裂集團,也能傾力扶持;只要能滿足自身利益,縱使是國際法準則、國際社會共識,也能肆意踐踏。在這種“利益至上”的霸權邏輯中,人們也許能找到答案,美國在乎的,只有自身的霸權地位和現實利益,哪怕與人類文明進步的潮流背道而馳、漸行漸遠。
美國總統特朗普3月29日在接受英國媒體采訪時說出一番狂言,“老實說,我最想做的就是奪取伊朗的石油,但美國國內有些‘蠢貨’會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但他們就是蠢貨。”或許,這種站在人類對立面的行徑能讓全世界人民看得更清楚,誰才是真正的“蠢貨”。(中國西藏網 文/多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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